瞧人家香港人的素质-我们的黑车司机说

今天我们的黑车司机对于行人随便过马路非常不满,因为五道口实在很堵,所以估计他心情不好。由于这次香港人在印尼被劫被杀的事件,众所周知了,他就很容易说到了香港同胞,说看电视里面香港人的素质,就是高,红灯时候就是不走的,那秩序;我说那香港以前可是被英国人治理的哦,他愤愤地说:甭管谁治理的,人家素质就是高,我们自己治理自己,就给治理到现在这水平了。 这次我也感觉到香港人“素质“高了,倒不是因为他们会看红绿灯,能遵守交通规则,而是因为他们为了死去的八个同胞,八万人上街游行了,哀悼了,我们的政府可能被赶鸭子上架,对印尼拿出点强硬的姿态了。居然官方报纸也允许登出了“在调查、批评、问责都没有完成之前谈宽恕,这种宽恕就会变成纵容“的文字来,回头想想从年头到现在对在无数矿难中,深圳欢乐谷的事故中,暴力拆迁中,群体讨薪事件中无辜死去的生命,我们国人却没有一次能够像我们的香港同胞一样走上街头,发出自己的声音,表达自己的哀思,质询有关部门的失职,要求调查,批评,问责,然后再宽恕,现在我们的国人只是在或者只能被要求不断宽恕,容忍,再宽恕。所以,这一次我确确实实觉得我们大多数香港同胞的”素质“是要高一些,比我们内地国人的生存价值也要高,无怪乎名人和有钱的普通人要熙熙攘攘地去到那一国两制的弹丸之地,谁不向往生活在“素质”高的人群中呢?至少自己的生命也好歹更值钱些呢!

如果你有真正的投票权,如果你真的可以选择,你想要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

摘自:http://new.21ccom.net/articles/zgyj/thyj/article_2010082616897.html 龙应台:台湾人不想统一和社会制度无关 时间:2010-08-26 18:21 作者:龙应台点击:2599次   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而民主体制落实在茶米油盐的生活中,意思就是:他的政府大楼是开放的,门口没有卫兵检查他的证件。他进出政府大楼,犹如进出一个购物商场。他去办一个手续,申请一个文件,盖几个章,一路上通行无阻。拿了号码就等,不会有人插队。轮到他时,公务员不会给他脸色看或刁难他。办好了事情,他还可以在政府大楼里逛一下书店,喝一杯咖啡。咖啡和点心由智障的青年端来,政府规定每一个机关要聘足某一个比例的身心残障者。坐在中庭喝咖啡时,可能刚好看见市长走过,他可以奔过去,当场要一个签名。   如果他在市政府办事等得太久,或者公务员态度不好,四年后,他可能会把选票投给另一个市长候选人。   他要出国游玩或进修,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不需要经过政府或机关单位的层层批准。他要出版一本书,没有人要做事先的审查,写作完成后直接进印刷厂,一个月就可以上市。他要找某些信息,网络和书店,图书馆和各级档案室,随他去找。图书馆里的书籍和资料,不需要经过任何特殊关系,都可以借用。政府的每一个单位的年度预算,公开在网上,让他查询。预算中,大至百亿元的工程,小至计算机的台数,都一览无余。如果他坚持,他可以找到民意代表,请民意代表调查某一个机关某一笔钱每一毛钱的流动去向。如果发现钱的使用和预算所列不符合,官员会被处分。   他习惯看到官员在离职后三个月内搬离官邸或宿舍,撤去所有的秘书和汽车,取消所有的福利和特支。他习惯看到官员为政策错误而被弹劾或鞠躬下台。他习惯读到报纸言论版对政府的抨击、对领导人的诘问,对违法事件的揭露和追踪。他习惯表达对政治人物的取笑和鄙视。   如果他是个大学教师,他习惯于校长和系主任都是教授们选举产生,而不是和“上级长官”有什么特别关系;有特别关系的反而可能落选。他习惯于开会,所有的决策都透过教授会议讨论和辩论而做出。有时候,他甚至厌烦这民主的实践,因为参与公共事务占据太多的时间。   他不怕警察,因为有法律保障了他的权利。他敢买房子,因为私有财产受宪法规范。他需要病床,可以不经过贿赂。他发言批评,可以不担心被报复。他的儿女参加考试,落榜了他不怨天尤人,因为他不必怀疑考试的舞弊或不公。捐血或捐钱,他可以捐或不捐,没有人给他配额规定。   他按时缴税,税金被拿去救济贫童或孤苦老人,他不反对。他习惯生活在一个财富分配相对平均的社会里;走在街上看不见赤贫的乞丐,也很少看见顶级奢华的轿车。他习惯有很多很多的民间慈善组织,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大批义工出动,大批物资聚集,在政府到来之前,已经在苦痛的现场工作。   当然,我绝对可以同时举出一箩筐的例子来证明台湾人“进化”的不完全:他的政客如何操弄民粹,他的政治领袖如何欺骗选民,他的政府官员如何颟顸傲慢,他的民意代表如何粗劣不堪,他的贫富差距如何正在加大中……台湾人本来就还在现代化的半路上,走得跌跌撞撞。   海峡两岸,哪里是统一和独立的对决?哪里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相冲?哪里是民族主义和分离主义的矛盾?对大部分的台湾人而言,其实是一个生活方式的选择,极其具体,实实在在,一点不抽象。

出身论永远是走向公民社会的毒瘤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两千年前陈胜吴广起义; 从此不断的王朝更替,”奴才“变成“主子”, 几百年后,“主子”又变成“奴才”,最终秦姓,刘姓,李姓,宋姓,朱姓……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40年前的文革口号之一; 无产无知的就是革命的,先进的;有产有文化的必定是反动的,落后的,地富反右坏的后代无不想撇清自己的身世,恨不得自己就是祖上八代赤贫,如何改变自己血液里的颜色,只能和红色后代联姻; 大院里的就是带有“革命血统”的“贵族”,上学吃饭娱乐的地方都是按身份场所区分,革命的红卫兵也是三六九等;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谁是“高贵”的,谁是“卑贱”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中国流传已久的俗语,源起哪朝哪代,本人暂无考证;但是中国人确实喜欢显摆自己的上辈的“荣耀”,而且这“荣耀”随着历史和革命而摇摆改变:反右,文革时,估计军人,农民,工人,无产者的祖辈,父辈都是值得“荣耀”的资本;改革开放到现在,世人开始从故纸堆,翻新的家谱里寻找祖辈里地主,财主,有名商人,右派,海外关系,右派的身影,仿佛就提高了自己的社会地位,身价,增加了别人对自己的认可,如果说自己的祖上原来一直是贫农,那可是拿不出手的。阿Q处处在,也时时在说:我的祖上比你有钱多了。或者,还有阿Q说我的祖上原来是给某皇族守坟的。 官二代,民二代,富二代,贫二代-21世纪中国大陆人群新分类,新标记 经过两千年的血统,出身困扰的,分不清自己说自己是”贵族“好呢,还是说自己是“贫民”好的国人终于进入民主平等的21世纪,但是阴魂不散的出身论却越发猖狂起来:官员恨不得自己所有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都占据了所有的公务员职位,这样子子孙孙才可以一直做官二代,三代,四代,无穷代;贫民或者平民的后代要想改变自己的处境和前途,似乎渺茫无路……民二代憎恨官二代,贫二代憎恨富二代,没有公平,公开,公正的改变出路,暴力改变就会是唯一的手段,又要开始新一次身份的“轮回”吗? 这样的轮回,我们的国家就永远走进不了公民社会,平等就永远遥不可及,我们国家就不会有“克林顿”和“奥巴马”的成功。

人生若只初见:不关爱情,关人情

人生若只初见,那样有多好,可惜终归是花无百日好,人无百日红,可惜终归是不能,可惜总要慢慢接近,慢慢了解,慢慢产生矛盾,不满,慢慢失去信任,渐渐有了猜忌,渐渐无法忍受,渐渐沉默无语,渐渐试图逃离…… 有些人,真的只能停留在初见,否则真正的内心和品性渐渐显露出来,原来是那样的不同和剥离;好像在盛大假面舞会上不经意间揭开了那鲜艳美丽面具下看到的真实丑陋,恨不得立即抽身而去,但是音乐还未曾停止,你还得继续舞蹈,就算面对的还是那个美丽鲜艳的面具,可是你的舞步已经乱了,你被惊扰的心神已经不能安宁了。

工作关系和真心朋友

很多朋友都抱怨说毕业后在工作的地方很难再找到像读书时期一样的真心朋友,归结为太多的利益关系,或者人与人之间功利的因素造成的,其实不尽然。 很多人都觉得大家在工作相处时大多数人都戴着面具,很虚伪,但是我觉得正好相反,因为无论怎样戴着面具,或者怎样的伪装,其实在工作时的互相合作共处中,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私心和弱点。而这点在平时和朋友相处时却不太会显露出来,这可能是因为少有利益相争,原则不一,意见相左的关系吧,所以大家就觉得和平常的朋友容易处,而和同事交朋友却甚难;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朋友之间对彼此缺点弱点的指正,以及彼此之间的直率认真,往往被认为是良师诤友,而到了和同事相处,情况就变得复杂和微妙了,真心直率交换意见,有时候相反会被误解和歪曲,对上级而言有时候还要被认为是“不知高下”,没有谦虚之心;对下级而言有时候则变成不宽容,所以同事在彼此相处上很难做到真正坦诚直率,而是多了几分遮掩和敷衍。而那些不懂遮掩敷衍,也不太会察言观色,或者原则性太强的人,往往更被认为是“另类”,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不太可能交到坦诚,真心的朋友,所以最好在心理上尽量不要苛求。 但是如果能够在共事中最后成为朋友的人,一定值得好好珍惜:因为这样的朋友,肯定彼此接受弱点和私心,彼此宽容理解彼此的难处和原则,而且不轻易为利益而改变对彼此的认可和支持,这样的朋友可谓是至交。

发现自己依旧是个寄宿北京的游客

以为自己买了房子,在北京安了家,又过了十几年,对北京这座城市不能说大街小巷了如指掌,但是吃喝玩乐,掌故地理,也能道上个二三了,以为自己已经将北京当作自己的家了,但是这次自己坐火车从上海单独回来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地方并无故乡般的留恋,归家般的强烈盼望,没有王渊源的日子和归途中,我就像只是在旅途中从这一站奔向下一站,这才发现原来我和北京其实从未真正地融合在一起,我回到这儿,却依旧没有归家的感觉,依旧是一个游客,我彷徨,孤独,不急于从火车站直接打车回到家里,站在过街天桥上,仍旧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我从地铁里出来,背着我的旅行包,在新街口的大街上游荡,就像一个来北京的观光客。

致那些脆弱敏感无助的灵魂:愿你们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痛苦

《路的尽头》-许巍 今夜我依然在路上 依然在盲目的张望 那变得腐烂的理想 正在我身体里消亡 我这始终骄傲的心 没有方向 我那充满欲望的心 空空荡荡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 那自以为是的阴险 那与生俱来的孤独 又在我身体里滋长 我这始终骄傲的心 没有方向 我那充满欲望的心 空空荡荡 我在编织的世界里 飘来飘去 我在重复的岁月里 悄然独行 每一次窒息的感觉 总在梦里 多少次我看到我在路的尽头 我想在让我最心动的幻想 心动的歌声中离开 我想在让我最心动的爱人 温暖的怀抱中离开 在这路的尽头 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 我所有的幻想 不再遥远

富士康跳楼事件:让我们自己给自己点燃信心的烛火,给彼此力量和温暖,好在黑夜里继续前行

当富士康接二连三的发生年轻人跳楼事件时,有人说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这样脆弱和不负责任?有人说都是富士康这样的血汗工厂和资本家逼死这些打工者?可能这些选择死亡的年轻人是有着脆弱的性格,敏感的灵魂,所以更容易绝望;可能富士康也确实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管理上的问题,但是仅仅就是这样吗?曾经记得有记者在报导上海的一个女研究生自杀事件时说:”如果你不曾受过伤,就不能取笑别人的伤痕“,我觉得首先我们没有一个人有权利去评判这些选择死亡的年轻人,我们也不能简单地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富士康存在的所谓地“资本家的残忍”, 没有一个地方是完美的就业场所(包括我们国家福利最好,幸福感最强的公务员们所就业的各部委,各机关),我想我们大多数的工厂包括外企,私企和国企,不会像那些国际大公司:Google或者Microsoft一样,充满人性关怀, 而任何一家企业,都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我近来看过关于富士康的一些报道和图片(主要从南方周末,我想是比较可信的媒体),那拥挤的环境和人流,机械化的厂房,鸽子笼一样的集体宿舍,确实是让人感到窒息,但是还是整洁的,有序的,我绝对相信比起很多私企,更不要说比起各种煤窑来说,富士康应该算是符合规范的企业。企业必须根据国家法律提供员工合法的保障但企业却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NGO,更何况”资本来到世界上每个毛孔都滴着鲜血“,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求以营利为目的的工厂和企业像我们的政府对待公务员,像我们的国企对待他们体制内的员工一样呢?所以我们真正要反思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会陷入到这样绝望和无助的境地?我们的年轻人为什么会缺乏责任心,所以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因为我们缺乏真正有信仰的社会,我们没有保障和安全感的制度,我们每天看到贪污腐败的报导却没有看到真正有力的惩处,我们每天听到不公的事情,对无辜生命的蔑视和摧残,却迟迟等不到公正的裁决和审判;我们看到高楼层起,霓虹彩灯之后却是无数柜居挣扎的人民;我们每天听到各地发展一片大好,GDP处处飘红,但是我们却看不到自己的幸福和出路;我们漠视和怀疑善意和真诚,我们渐渐习惯对恶和假不声张,不抨击,我们发现自己渐渐要变成假和恶的一部分…… 再谈到责任心, 放眼望去,我们当下的社会还真是一个丧失责任心的社会:如果公务员都尽到对自己职务的责任,都怀有对公民和社会的责任心,又怎么会贪腐横行;如果医生都怀有治病救人的责任心,又怎会有天价医药,假药肆虐?如果教师都有传播真理,诲人不倦的责任心, 又怎会有学生冻死街头,怎会有无数冒名顶替,李代桃僵的故事?如果商人都有”君子好财取之有道“的道德感,又怎会有地沟油?毒奶粉? “这是最好的时期,也是最坏的时期 这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 这是信任的年代,也是怀疑的年代 这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失望的冬天 我们的前途无量,同时又感到希望渺茫 我们一齐奔向天堂,我们全都走向另一个方向……” 我们给予我们孩子和年轻人就是这样一个时代和环境,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批判这些年轻人太过于脆弱?责备他们缺乏责任心? 当一个人绝望时不是自戕,便是戕人: 富士康的这些年轻人选择了前者,那些屠幼的人选择了后者,无论哪种都是痛入心肺的伤害! 所以请收起你的评判,给予他们(选择自杀的年轻人)理解和同情,给予他们祝福和祈祷,而且无论你从事何种职业,只要你还珍惜每一个生命,只要你还关注我们国家的前途,就开始给我们的时代和社会注入一点信心, 我们点燃的任何一点爱和信心的烛光,是为我们自己,只有这样,我们的未来和我们的孩子才会有信心,我们才可以互相搀扶在无论多么黑暗的夜里继续前行! 如果你是企业的老板,请责无旁贷地对员工进行心理辅导,请放低你的一点利益之心,多一分爱护之心; 如果你是政府公务员,请拒绝虚假和盲从,请尽己所能为每一个公民办事,开始用自己的行动来真正推进,倡议和执行“以人为本”的政策和法规,我们的未来才能给80%人的保障和保护,而不是给10%的人的保障和保护; 如果你是媒体从业人员,请永远保有客观的笔触,独立的思想,不要再持续在消极的角度上对一切负面的新闻进行大肆报道;更不要总是用娱乐和绯闻来麻木公众的思想和神经,多谈些美好的价值观,多呼吁责任感和爱心; 否则你也是那”刽子手“和帮凶! 让我们每一个人从今天开始时时就在身边营造真诚,关爱和有信心的环境,我们自己有信心和爱心,才能给你身边的人信心和爱心。 附:1. “一个理性的社会,应该给那些潜在的自杀者,以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而不是前仆后继的勇气。” 《新京报》,5月22日,作者:熊培云 2. 富士康跳楼事件之我见 冉云飞 @ 2010-5-27 8:38 阅读(6209) 评论(35) 推荐值(174) 引用通告 分类: 贡献常识 近半年来,富士康公司员工连续发生十二起跳楼事件,这是令人痛心的悲剧。一个社会眼看学校儿童被杀,公司员工丧身,抗议者自焚,作为同胞我们却束手无策,没有比这个更令人不可言说的心理煎熬了。这种挫败感和无力感的加剧,就是孙立平所说的中国社会正在溃败的典型特征。 事实上,富士康接二连三的跳楼或丧身或致残事件,并不是孤立的事件。这里面原因相当复杂,但整个社会贫富差距加大,底层弱势者无力感加剧,生活无望,对未来没有理性预期,缺少幸福感和自我归宿感,的确是许多民众选择轻生的原因。既然活着猪狗不如,活着是一种奴役和监禁,没有尊严和自由,连基本温饱尚不能保障,那么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也就是说整个社会给自杀者产生了一个心理模仿效果的糟糕环境。 中国人没有信仰,连佛教的来世也没有人相信了,所以强力集团尽情的作恶,弱者在抵抗不过时自杀率节节攀升。没有信仰,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但我们国内官方掌控的宗教却成为论证其意识形态正确的工具,或者成为与官方的利益合谋者,很多宗教人士之不堪,更基于普通百姓。于富士康事件,我们应换这样一只眼睛来看。于是一种无所依归的失重感,一种遍布全社会的不信任感,使得所有的人因怀疑而麻木,因麻木而冷漠,因冷漠而无所施救,使得整个社会的信任体系和互助伦理彻底沦陷。信任体系和互助伦理沦陷,当然这个社会的各种问题纷至踏来。 没有宗教信仰,又没有民主自由的制度保障我们的幸福及权利,那么民众怎么办?向中国传统要活命的资源吗?说实在的,中国的活命哲学或者苟活哲学,的确源远流长,这也是好死不如懒活着的理论基础。但现在的中国人越来越多地知晓自己权利,对世界的了解也不是完全封闭的古人可比,故在无力反抗时,便以殒命结束作为一种解脱和控诉。我遍读中国传统诸子百家经典,他们有一些不同,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向后看(至德之世、小国寡民、大同社会、三代社会),但他们的经典里却没有未来。说明国人由于制度之害带来的恐惧和没有理性预期,早已成为中国人文化的集体无意识,当今中国社会加剧了这一切。这就像一辆车只有后视镜,却没有前灯(远灯),在白天(即相对承平清明之时)尚可,但到了充满许多未知数的夜晚,一辆车却没有前灯,让开车人和行车人都没有理性预期乃至惶惶不可终日是必然的。 由于制度缺陷使所有人没有理性预期,加上没有信仰,于是庸俗实用主义、犬儒主义,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也与我无关的思想,甚嚣尘上。大家都走在互相伤害的“康庄大道”上,这就是我证明的中国是个互害社会。强势集团加紧剥夺,为了攥紧自己的利益,丝毫没有向要良性改革的迹象。不特如此,还利用制度之病,挑起民众之间的互斗互害,以达到巩固其统治的牧民效果。像富士康跳楼事件这种事,若是在工会和行业协会发达、企业责任拥有较多社会责任的国家,加上拥有信仰之自由,那当然是不可能如此接二连三发生的。虽然世界第三大电信法国电信近两年自杀人的也不少,但究其原因,恐怕和我们社会的问题并不相同。对于我们这个社会来讲,最重要的是保障民众的人权,而要保障人权,必须改革目下这种非常糟糕的制度,舍此别无他途。 整个中国社会和中国政府若不从根子上来解决问题,那么自杀、自焚乃至屠童的事情,绝不会有停止的一天,富士康的悲剧将会进一步蔓延,到时社会向更加不可收拾的方向,这就是整个中国人的悲剧了。 2010年5月27日8:36分于成都 © 日拱一卒,不期速成。非商业性转载,请全文转载并署作者名。商业性使用,请联系作者。欢迎访问我的独立微博客http://ranyunfei.shoutem.com和推特:http://twitter.com/ranyunfei

告别2009,迎接2010

回头看看2009,彷佛是没有什么成果和值得书写的一年,似乎美好的回忆都在2008年里,欧洲的游记还在草稿箱里呆着,所以感觉自己也还留在那一年里。坐下来,梳理一下思想的脉络,生活的痕迹,才发现其实2009年于自己是那么不一般的一年:因为有那么多思想上痛苦的煎熬,再次经历着对自己的怀疑和反思,一切过去,留下来的都是值得留存的财富和可贵的人生体验。2009年还真是值得我深深感谢和记忆的一年。 要感谢这是和亲人与朋友团聚的一年:4月份,我们飞往美国和美国的家人相聚,我顺利拿到了绿卡,加州的中国弟弟也飞到东部特意跟我们相会;4月份,我也飞到加州看到了很多天天通过电子邮件共事的同事们,消除了那种不曾谋面的距离感;7月份,美国的爸妈来到北京和我们相聚,朝夕相处6个星期,和我们一起度过了愉快,丰富,火热的夏天;7月份,韩国的好友也带着双胞胎来到北京,短暂的相会却延续着无穷的情谊和喜悦。 要感谢这是我们感恩的一年:我们终于在珠海给父母买了可以让他们安心的家,虽然又成上了还贷的“房奴”,但是心中更有着付出的欢喜。 2009年是煎熬和痛苦的一年:有着对友谊的质疑,有着对自己处事为人的困惑,有着对自己坚守的原则的犹疑,原有的信心和对自我的认可一度低落,让我无所适从,曾经退缩,曾经埋怨,曾经争辩…… 可能生命中太多幸运的事情,太多爱护和宽容的人,所以一直脆弱和敏感,所以难免简单和自我;所以要感谢那些不宽容的人和语言,感谢那些批判和指责,让我看到自己的自大和不宽容,也让我更加感念曾经的宽容和接纳;感谢谎言和虚伪,让我更看到真诚和真实的可贵;所有的经历都是一种学习,了解自己和他人,认可自己和接纳他人都很重要,我还在一直学习着,愿2010年有进步。